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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前线同人练笔《Ep ∞-1》chapter 1 纳什均衡

关于少女前线的一篇同人随笔,故事发生在若干事件之后,因此章节名字是“Ep ∞-1”
这篇尽管想通过笔触尽可能地表现出安洁的性格,然而AVG式的游戏剧情和纯文字还是有很多表现形式的差异的,在写这篇的时候也感受到了深深的挫折感。
希望可以慢慢积累经验。

安洁并不喜欢酒吧。
——至少她并不喜欢现在的这个酒吧。

刺眼的霓虹灯和狂欢的人群,还有震得安洁耳膜发痛的音乐。在这样喧闹的场景下喝酒并不符合安洁的喜好。
这个场景对于安洁来说太过纸醉金迷了。
安洁甚至开始怀念在柏林的时候和爵士会面的那个酒吧。
一想到这里,安洁仰头狠狠地把面前的酒精一饮而尽,距离那次会面过去多久了呢?三年?五年?或者更久?她揉了揉被大功率音响震得疼痛的太阳穴,她感觉在这里她快丧失思考的能力了。尽管这里的喧闹程度和她经历过的战场相比不过九牛一毛,但是她宁可待在弹坑里去听152mm榴弹炮的吼叫。
刺眼的灯光、喧闹的人群……以及时不时瞟过来的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自己浑身伤疤的模样并不能算得上有多少魅力……但是这里是纸醉金迷的酒吧,在这些血管里流着酒精,脑子里只剩下狂欢,兴许还磕了几片药的人来说,确实是别有魅力的目标。
更何况,这里是巴黎。
她冷笑了一声。
那就要看看这些人有没有这个胆子了。

安洁坐在酒吧角落的高脚凳上,散发出的气场让这个拥挤的酒吧里多出了一块格格不入的空地。
这太显眼了,但是她满不在乎。
“最好别让我等太久,在这里我可是会精神衰弱的……”
——一只手轻轻搭上了安洁的右肩。
几乎是条件反射地,安洁左手扣在来者的手上,猛地往前一拉,接着顺势一撞,来者一个踉跄,毫无防备地跪倒在地上。安洁左手反剪按住对方的胳膊,右手伸进藏在风衣下的手枪——
——“欢迎来到巴黎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打招呼就对女士动手动脚可是很失礼的。”

安洁瞪了一眼远处吹着口哨的男性,后者知趣地收回了目光。
“起来。”
陌生人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,顺手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眼镜。
“最好告诉我为什么选在这个鬼地方碰头,我一秒都不想多呆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喜欢酒吧,而且酒吧碰头似乎是一种不错的见面方式。另外,我只是个文职人员,下手还请轻一点。”
“对不起,至少我不喜欢这种酒吧。另外在苏联,可不兴先触摸女士再打招呼的搭讪方式。”
“是我疏忽了,抱歉。”陌生人坐到安洁对面的高脚凳上,向着某个方向打了个手势。紧接着灯光突然都向舞池集中,而酒吧的音响则明显提高了若干分贝。
“欢迎来到巴黎,安洁小姐。虽然这话我刚才已经再说一次了。”陌生人扶了下他的眼镜,“希望你能喜欢巴黎。”
“截止目前我对巴黎的印象还是负分。”安洁透过昏暗的光线打量起了眼前的男人,白皙的皮肤,修长的手指和一丝不苟的领带……以及透过镜片后滤不出一丝感情的视线,宛如机器人一般。“如果整个巴黎的人都是你这样,那我恐怕还要再扣几分。”
“见笑了。”
“好了,长话短说吧,我的时间很紧,把我从黄区透过十几个检查站和哨所请到这里。还是严酷到随时都可能当街逮捕外国人的巴黎,最好有什么要紧的事情。不过,你最好先做个自我介绍。”
“拜伦斯,直接这么叫我就好。”
“……!”
男人顺手指了指酒吧的黑暗的角落,“不用费心让你的人形搜索我的资料了,我对你没什么隐瞒的必要。另外你好像很动摇的样子。”
安洁冷笑了一声,藏在桌子下的右手握住了怀里的枪。
“法国督政府秘书长……你接下来的发言最好能保证我不会用枪打爆你的头。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不信任来自’官方’的任何人,不过也并不是所有的’官方’都想要你的命,比如我,这次会面也不是一次埋伏。” 拜伦斯毫不避讳安洁锋利到刺人的目光,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片和她对视着。
而安洁……仍然从这个男人的眼瞳中读不出任何信息……
“先把你的情报说出来,我再判断要不要打爆你的头。”

“有些脏东西混进了巴黎,而你知道如何对付它们。”
“你说的是那些白色的东西?”
“帕拉蒂斯,这是你们对它们的称呼。”
“这还不够成为你大费周章请我进来的理由。”
“确实,请你来的理由是因为,我们自己处理不了这件事了。”
“处理不了?”
“进一步调查出现了阻力。”和安洁对视的目光突然锋利起来,那是一种代表着危险的目光,安洁对此再熟悉不过。“国家宪兵查到了一些从柏林来的东西,但是有人试图阻止我们往下深入。”
锋利的目光突然消失不见,安洁从对方的瞳孔里再也读不出任何信息。
“而且阻止的来源似乎是政府内部。”
“帕拉蒂斯……连巴黎当局都渗透了吗。”
“下定论还为时尚早。” 拜伦斯把一份数据盘放到安洁面前,“到底是为什么,这就是我请你来的原因,我自己的人已经无法信任了。”
“数据盘里有所有你需要的资料,还有安全屋,补给点,以及一些你可能用得上的政府系统后门权限。另外尽量在暗地里调查,不要闹出大动静,现在是敏感时期,出事了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我还有个疑问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你对我的信任来得太容易了,最好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
拜伦斯眨了眨眼,但是镜片后面仍然看不到任何情感。
“即使国家宪兵信不过,你也大可以去找巴黎警队,督政府审计署或者军方,只因为我是专家就把我从大老远的黄区请过来,并不合逻辑。”安洁冷哼了一声。
“我欠某人一个人情,他让我在这里还了。” 拜伦斯摆了摆手。“虽然我也觉得这种方式非常奇怪,但如果你欠人情给了一个奇怪的老头子,那他想这么做我也能理解。”
“另外,如果任务失败了……”
“没有任何人指使,规矩我懂。”
拜伦斯起身离开了。
“欢迎来到巴黎,安洁小姐——”
“——你的任务开始了。”